炤王妃根本就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她真想说,傅雨樱本来就是淫荡的人,否则怎么会用那种手段嫁给宇文耀。
但再没脑子,也不能把这话说出来。现在傅雨樱是他们的恩人,虽然她一点都不承认。
“对不起。昨天是我太着急,胡说八道了。我为我的胡言乱语道歉。”
这次她的态度终于像回事了,但傅雨樱还是能看出炤王妃的敷衍,不过她也懒得和她计较。
“这两箱都是给我的?”傅雨樱看向宇文炤问道。
“是。”
“那我的人治疗费用呢?”傅雨樱回头拉过青衣已经处理过的手,“看看给咬的,心疼死我了。不知道还以为是狗咬的呢。”
“傅雨樱!”炤王妃差点气急攻心。
这是当着她的面骂她是狗呢!
傅雨樱毫无诚意的抬手:“抱歉。是我说的不够严谨,狗牙咬出来的,可比这牙印整齐多了。”
“你你你!”炤王妃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宇文炤惊了,这人真敢说。
宇文耀轻咳一声:“傅雨樱,三皇兄怎么可能不记得带。差不多得了。”
宇文炤看向宇文兰:“拿出来吧。”
宇文兰拿出一个小盒子,走到傅雨樱和青衣面前:“这是赔给这位的。”
傅雨樱开口:“青衣拿着,这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