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

炤王正是三王爷宇文炤,他的正妃和原主并没有交集。

红鸢低声道:“炤王的正妃名声很差的,像个泼妇一样。她是县令的孩子,当年炤王造小人陷害,又是受伤又是中媚药,刚好遇到炤王妃就有了现在的大儿子。

一开始决定纳妾,但是炤王妃发现自己怀孕后,就立刻用孩子作为威胁。那孩子是先皇的第一个孙儿啊,先皇着急抱孙子,一开始松口让炤王给她个侧妃位置。但炤王妃不满足,以死相逼。

当初闹得很大,被皇宫的人压了下去,但口口相传,大家都知道了些。炤王妃虽然得偿所愿,但并不受宠。可她肚子争气生下男孩,这孩子就是炤王长子了。所以位置坐的也算稳。

可她行事和泼妇没有什么两样。听说炤王府里经常鸡飞狗跳的,当然都是小道消息啦,下人们自己传来传去也不知道几分准确,但无风不起浪。总之小姐小心点。”

傅雨樱记了下来:“我会记得,不过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行。毕竟传言只能当参考,不能直接给人定罪。我倒是好奇,若真如所言这般,为什么炤王没有休妻?”

这个世界男子休妻其实还是很容易的,只要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就可以了。像宇文耀这样的少见,主要是原主的父亲地位不低,宇文耀又为了国家稳定瞻前顾后。

“这个我也是猜测,应该跟炤王残废有关系。当年炤王残废,一个侧妃,两个妾都…虽说明面上是被休,实际上是离开了炤王。那段时间炤王妃有照顾炤王的情分吧。”

傅雨樱若有所思,她倒是有点好奇这个炤王妃究竟是个什么人了。

宇文耀看着上马车的傅雨樱:“你的腿好了不少。”

“再有几天就可以正常走路。”傅雨樱坐到马车上说道。

宇文耀:“挖心案该调查的已经结束了,不日就会对外宣判。吴媚提供了文太、文战的罪证,两人均是死刑。估计两三天后就会开始对外寻找死者们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