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感激的看着宇文耀,明明他最着急休了自己的,现在却愿意听自己一言了。只可惜自己要让他失望了,因为她必须出尔反尔,哪怕她自己都唾弃自己这种行为。

傅和风见宇文耀这么重视傅雨樱,心里更加惊讶。这算不算坏事呢?若太后一派翻身的话,只怕到时候没有理由求留她一命。

但这也意味着若是朝堂乱了,有宇文耀的庇护,太后一派不会轻易对兵部尚书府的人下手。毕竟自己中立保持不了太久的,迟早会消耗光太后一派的耐心,到时候背地里盯上他的性命也不奇怪。

哎,这叫什么事啊。

早知道这兵权是烫手山芋,打死他也不会从老爷子那里接下来。

“那王爷你们就回去休息吧。今天天也热,出来走动容易疲劳。若是真有要事,可以随时让我去王府上。”

傅雨樱和宇文耀回到马车上启程离开尚书府。

宇文耀靠在一旁眼神锐利:“可以说了吗?”

傅雨樱深呼吸:“对不起。休我的事情要暂时延后。”

“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文耀咬字清晰语气加重。

傅雨樱咬了咬下唇:“父亲要让一个妾成为正妻,但那个人不可以。我无法阻止父亲的决定,只能用我们的婚姻作为威胁。若是他执意这么做,我就喝绝子汤,让你有正当理由直接休了我。”

“呵,本王是不是该谢谢你,教给本王这么好的办法?”宇文耀咬牙说道。

“你做不到。”傅雨樱自知理亏低着头。

宇文耀倒抽一口气:“你以为本王是什么善良之人?对待出尔反尔的人,用不着。”

傅雨樱没有回嘴,她说做不到的意思是,宇文耀下药的话,她有很多种办法在药效完全发挥前中和药效,阻止最终效果的产生。

但现在说出来只会刺激宇文耀更生气。

“对不起。”

“你一开始就打着这种主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