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御医见状纷纷跟了上去。

太后皱紧眉头,沉声道:“你说的最好是对的,若是瞎说便是欺骗哀家!”

太后紧盯着御医们,想要从他们口中确定傅雨樱所说的是真是假。

站在门口的宇文耀却看着傅雨樱,她坐在桌子前拿着纸笔正在写字,他直接从后面走到她身后。

傅雨樱感觉到一道阴影罩在头顶,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宇文耀,便低下头一边写字一边说道:“你挡光了。”

宇文耀往旁边让了让,弯下腰对着傅雨樱用只有他们俩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你借用钟乌的名讳,他会找你的。”

傅雨樱哼了一声:“我既然借用他的名字,他来找我很正常。我自然会和他解释。毕竟人家是个头脑清醒,会听人说话的人。不像有的人是非不分,直接定罪。”

宇文耀嘴角紧了紧:“鞭子本王还给你了。”

傅雨樱放下笔,抬头看向他:“我知道。我指的是另一件事情。”

宇文耀很快就明白了:“稻草人是你自己承认的。”

“我只是说笔迹是我的。”傅雨樱低下头,懒得和宇文耀争辩,“还是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没有意义…”

傅雨樱话音未落,宇文耀突然轻声道:“今天回去后,本王给你个机会。就听听你想怎么解释稻草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