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耀突然开口:“你一口一个不干净的东西,那具体是什么呢?”

和尚故作高深:“天机不可泄露。”

宇文耀无语了,傅雨樱侧头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如果宇文耀此时的身份是摄政王,那么自然没人赶在他面前装神弄鬼,可现在他不是,这种胡搅蛮缠就是不说人话的神棍,对于宇文耀来说,简直就是不知所谓,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跟这种人讲道理,因为没道理可讲。

王胖托了托自己的肚子:“老太爷,我看着和尚才是故弄玄虚。要我说就让付大夫先治,有效果,就说明有人说的不干净是在装神弄鬼!”

县令枯槁的眼睛,在默不作声中显得有些瘆人。

和尚不满得辩解:“贫僧早上念过经,虽然没有完成,但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可能会延迟。”

傅雨樱笑了:“那这位师傅的意思是,如果我医治的有作用,都是你的功劳了?那我可不敢治了。回头我的功劳都成了你的。”

王胖也是偷偷呸了和尚一口:“你还要不要脸!你自己说个时间说不出来,你现在又说延迟,一会一套说辞。老太爷,要我说,他就是个骗子!拖出去砍了算了!别耽误了付大夫给你治疗啊!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神医啊!”

县令继续沉默。

和尚急了:“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贫僧也是为了你们好,既然你们执意如此,贫僧只好告知这下一个好时辰就在今晚。念经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做法。若要赶走不干净的东西,需要烧钱。这个世界上有钱能使鬼推磨。”

“…”犹豫槽点过于密集,傅雨樱嘴角微微抽搐,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吐槽。

倒是王胖有啥说啥:“狗屁!你当给死人烧钱呢!一个和尚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你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