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做到吗?”宇文耀看向傅雨樱的目光带上几分审视。

傅雨樱喝着桌子上的苦茶,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自然可以。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

宇文耀走到傅雨樱面前,他高大的阴影将傅雨樱笼罩。

他低下头看着傅雨樱:“这里的大夫都死绝了,都没人有办法治疗县令的病,你拿什么那么自信?”

傅雨樱迎上宇文耀的视线:“你管那么多做什么,结果是你想要的不就好了?”

“你不该懂医术。”宇文耀又旧事重提。

傅雨樱烦躁的挥了挥手:“都说了,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等你休了我,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宇文耀眼睛微眯:“就算退一步来说,你的医术真就是梦中有人传授好了。那么一个人的笔迹也会变吗?”

傅雨樱身体一僵,抬着的手缓缓放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难道还知道我的笔迹是什么样的不成?你明明不屑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不是吗?”

原主的笔迹和自己当然不一样,宇文耀讨厌原主,根本不可能去了解原主的事情。关于原主的事情,宇文耀只知道坏的信息,因为闹到他面前去了。

至于周子雅弄出的稻草娃娃,那个时候自己没有拿笔迹说事,就是担心被翻出原主以前的笔迹,到时候事情会更麻烦,所以才承认那是自己的笔迹。

“‘子’这个字,刚刚你写的药方上有这个字。和稻草人上的字迹完全不一样。”

宇文耀的视线更加有压迫力,声音也沉重的压人喘不过来气。

傅雨樱没有移开视线,若是移开视线她就在气势上彻底被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