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将两节长竹子拖进来,比划了一下瓶口和竹子,竹子可以卡在瓶口最细的位置,剩下的缝隙用织布塞住,再用黄泥包裹烤干一下,应该可以做到大致的密封效果。

她对于这种手工可没有多擅长,只能用现代积累的知识来尝试了。

傅雨樱坐在地上用锯子将竹子邪着截出两节她需要的长短,再将斜着的口对上,让两节竹子形成九十度的夹角,最后根据拼接的位置修正一下边缘。

准备工作结束,傅雨樱将黄酒倒入容器一半的容量,便将竹子塞入瓶口,织布加上黄泥固定后,她让大夫点燃蜡烛,给黄泥烤干一点。

竹子和竹子的接口处,也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但怕横着的这节竹子因为长导致沉,所以找来绳子和架子,用绳子承受竹子的重力,将它吊在刚刚好的高度,就不怕因为重量导致接口处固定不住。

她将茶杯擦干净放到竹子出口下方:“可以了,要冰凉的井水,有条件加冰块给我。”

大夫立刻叫来守在门口的下人去办。

傅雨樱擦着额头的汗,将长蜡烛掰断点燃放置于容器下方。

很快端着一盆冰水的人就进来了:“水来了!”

傅雨樱用另外的茶杯舀水浇在出水的那节竹子中间位置,用来降温,让汽化的酒精液化。

设备太过于粗糙,她真的不确定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了,就是老天都挽留这个女孩了,她对自己的粗糙手工有些心虚。

丫鬟带着好几个形状都不太一样的容器回来,大多都是花瓶,还有小瓶口的小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