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什么了?”裴旋闭了闭眼,压着怒气问道。
“表…不是,柳小姐说,说这布匹小姐收好,或许迟早一天会用到的。”丫鬟支支吾吾的转告着柳姝的话。
“贱人,我才是皇后,她有什么资格敢在我面前嚣张。”裴旋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倏然起身往外走去。
裴大夫人一进门,就看见裴旋一脸怒气的往外走,顿时眉头一皱。
“阿旋!”
“娘!”裴旋停下脚步,有些委屈的喊了一句。
裴大夫人扫过屋中的情况,目光在丫鬟中的白色的布匹上停顿了下
“都出去。”
“是!”丫鬟松了一口气,赶紧抱着东西出了屋子。
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裴大夫人叹了一口气,拉着一脸怒容的裴旋在贵妃榻上坐下。
“娘,她这是在咒我,咒我们裴家。”裴旋语气满是愤怒。
白布能做什么衣服,丧服吗?裴旋只以为柳姝在咒她们国公府有大丧,让她嫁不了人。
“不是你先送东西羞辱她的吗?”裴大夫人淡淡的说道。
她也是刚刚知道裴旋做了什么事,要是早知道她必定会阻止她的。
“羞辱?何来的羞辱,这不是事实吗?祖父说陛下欲纳她为贵妃,我是皇后,她是妾,妾不就应该穿粉吗?我这是在告诉她认清现实,莫要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