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你别这样,我只是拿你当朋友,至于沈承,我们马上要结婚了 ,我不想这个时候再出什么意外。”
许柔不想和萧晨讨论这个问题,她是享受萧晨对她的追求和付出,但她不希望萧晨做出什么刺激的事情来。
她心里突然有些厌烦,他不能就像以前那样默默喜欢她替她做事不好吗?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逼她。
只是她现在还需要他帮她打掩护,所以不得不安抚一下他。
“你替我想想办法,你说我该想个什么理由,才能让承哥不那么生气,或者你将手术拖延一段时间,我们再慢慢告诉他。”
即使不需要换肾,她也需要和沈承结婚,许柔实在想不到办法,只能求助萧晨。
萧晨紧紧盯着许柔,心里说不出的失望和愤怒,为什么许柔就是不肯看他一眼,他哪里比不上沈承。
沈承可以为他换肾,他也可以啊!
是不是只有沈承死了,许柔眼里才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因为对沈承的嫉妒厌恶。一个黑暗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悄然滋生,越长越大。
萧晨突然笑了起来,他目光幽深的看着许柔,声音轻缓的说道。
“如果你实在担心,其实不必那么麻烦,不告诉他就是了。”
“你什么意思?”许柔不解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将对就错,明天手术正常进行。”萧晨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许柔耳边的长发,慢条斯理道。
“可是我没有生病,根本不需要换肾”许柔往后仰了仰,躲开萧晨的手,她眉头紧锁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