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亚楠有些搞不懂了，“那就是了，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走剧情受虐，是吧！”世界又不会塌，做什么走剧情受虐，这不是没苦硬吃吗？

“可是，系统的宗旨是维护小世界的稳定，要是随意改动了剧情，就不利于小世界的稳定了？”9999嘟囔道，

虽然不走剧情世界也不会塌，但不保险啊！明明有简单正确的方式，为什么要选另一个不确定的方式呢。

赵亚楠：……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让她去受虐，不行，坚决不干。

“你刚刚说你前面还有九千九百九十八个系统，它们都是和你一样的虐文系统吗？”赵亚楠有些好奇，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它的那些前辈系统是怎能找到宿主的。

“当然不是，主系统每次制作的系统都不一样，每个系统都是为了解决一些小世界的问题而诞生的。比如某些小世界女配的怨气太大，不利于世界的稳定，主系统就制作了女配逆袭系统，消除女配的怨气，让世界稳定，还有什么反派系统，炮灰系统，无辜路人甲系统等等都是一个道理。”9999系统解释道

赵亚楠若有所思：“那它们有要求和你一样一定要走剧情吗”

“嗯，这个倒没有！”

要是不改变剧情，女配怎么逆袭，炮灰怎么改命。这一点系统还是了解的。

“所以说改了剧情并不会对小世界造成什么影响，所以，为什么你觉得我们一定要走剧情呢。”赵亚楠也有些搞不懂小系统的脑回路，总感觉这个系统蠢蠢笨笨的。

“可是，我们不一样啊，我们是主角系统，人家女配系统改剧情是因为女配怨气太大。我们可是主角，能有什么怨气。”小系统还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看系统笃定的样子，赵亚楠一言难尽：“你确定没有怨气。”

谁说虐文女主没有怨气的，怨气最大的就是女主了好吧！要是真没有怨气，也不会轮到她来做任务了吧！这个蠢系统压根就没搞清楚问题的关键。

大概是赵亚楠语气太嘲讽，原本坚定自想法的9999有些不太确定了。“嗯，应该，可能，也许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