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晴说到这里看了眼安钺,又鼓起勇气说:“我根本不是嫁人,而是到了一个地方被囚禁一样”

安钺挑眉,没说话。

孟华见状却是心疼不已,终于还是妥协了,“哎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了,你们改日就去办手续吧。”

说完又看着安钺叮嘱道:“记住你说的,是离婚,不是休妻!”

“放心。”安钺起了身,“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孟华让他走,和孟子晴在休息室里说了些心里话,孟子晴也想尽量让他接受丁轩,所以多说了些,让孟华不要存有偏见,但她没有提丁轩,只说自己不怕过苦日子。

安钺出了休息室,正准备往宴会厅走,在走廊看见了胡梅,顿时皱起了眉头,沉着脸走了过去,“谁带你来的?”

“将军。”胡梅满脸惊喜地看着他,“我是跟着我爹来的,我爹他也得了一张邀请函。”

安钺轻哼一声,“你爹在哪儿,我有话跟他说。”

“我爹喝多了,我刚把他扶到楼上房间休息。”胡梅眼眸微闪,“我带将军过去吧。”

“嗯。”安钺也没多想,跟着胡梅去了楼上的房间。

但进入房间才发现,房里根本没人,胡梅一下子锁了房门,还用背抵着,“将军,今晚让我来伺候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