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严松借款赌博输掉了,他不敢说。
只能支支吾吾地开口说是办了点事。
可壮汉那边可不会让他和稀泥。
“小钱?严家果然有钱,既然这样,劳烦把这二百三十元的借款还上,也免得耽误我太多时间。”
“多少?二百三十元?严松,你去干什么了呀。”
严妈妈已经站不稳了,今天本就够糟心的了,现在又雪上加霜,这股气一上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钱,我们没钱。”
舍不得这么多钱的李珍珠痛声哭诉着,用手重重地拍打着严松。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带严松一条手走了,毕竟总得带点什么走吧。”
说着几个壮汉就要去抓严松。
“住手,我们还钱,我们还钱!”
严妈妈颤抖地从怀里把今天从严雪那儿拿回的钱打开,数了二百三十块出来,递给了眼前几人。
她的手里只剩了五块钱。
拿到钱的几个壮汉,当着严家人的面把借条撕了后就离开了。
只留下面露绝望的严家人。
他们倒是想再找司妍,可严妈妈突然中风偏瘫了,严家小儿媳李珍珠也病倒了。
严家俩爷子忙着照顾这俩人已经分身乏术了。
而司妍这边完全不关心他们如何,因为国家刚出了通知,下个月也就是明年一月还要再举行一次高考,为国家选拔人才。
现在距离高考的时间已经不足一个月了。
林县一中为了备战这次的高考也是拿出了十分的努力,一众学生们都认真地学习着。
严夏也不例外,寒冬的中午总是想打盹儿,她连忙打开了司妍给她准备的糖盒,拿了一颗放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