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就应该体体面面的去死啊,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

江贵华冷着脸,“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愿意你妈!”白楚楚破口大骂,口吐芬芳给他骂了一顿。

“要不是你当初瞒着,老娘我吃饱了撑的去养别人的小孩?到头来我什么都得不到好,拆迁分的钱还给了这几个白眼狼,我就算拿着钱去外面打水漂,也好过给这几个白眼狼来得实在!”

江继国不满了,“妈,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我不是你妈,”白楚楚摆手,指着关艳如道,“你妈是这个老绿茶。”

江继国看了哭唧唧的关艳如一眼,没吭声。

“白楚楚我告诉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打人是犯法的!”江贵华看着被打得很惨的关艳如,气得浑身发抖。

“老鳖孙!”白楚楚淬了一口,“你去报警抓我啊,看看是我打小三犯法,还是你这个老逼登犯的重婚罪更大。”

白楚楚转头,看到一旁的锁匠差点气笑。

“这是要换我家的锁?”

江继国挠挠头,这是江贵华提议的。

白楚楚换了他家的门锁,他也可以把门锁换回来啊。

“你不知道现在房本上的名字是我的吗?”白楚楚奇怪的道,“你要是擅闯民宅,我可以报警抓你的。”

“妈,你不舍得的。”江继国笑笑。

“我不舍得个锤子!”白楚楚嫌弃道,“你就是去死也跟我没关系。”

“妈……”江继国脸上挂不住,神情讪讪。

“继国,我才是你亲妈啊。”关艳如听江继国一声声的喊白楚楚“妈”,有些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