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兴倒吸着冷气,小心的松开手。

刚才还完好的左眼显然俨然变成了单只熊猫眼。

对上白楚楚冷静的目光,白兆兴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楚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了?谁允许你对我动手的?”

“啊?打你还要别人允许吗?”白楚楚觉得好笑,“我想打就打了,还需要别人允许?”

方琳斜视着白楚楚,觉得白楚楚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像个山林里出来的野人一样,没有经过教化的粗鲁野蛮。

这就是前头那位没有教好,才教出这么泼辣难相处的性格。

这要是她的女儿,早就上手两巴掌扇过去了。

就算白楚楚不是她的女儿,方琳现在也有要揍白楚楚的想法。

不过为了在白兆兴这里留下温柔贤惠的后妈形象,方琳还是忍住了。

“楚楚,他是你爸,你怎么能随便打他呢?你还知不知道孝顺两个字要怎么写?”

方琳不赞同的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爸是军人,殴打军人是重罪!”

“是吗?”白楚楚眼眸微微眯起,“那军人结两次婚,是不是犯了重婚罪?算不算重罪呢?”

这话一出,方琳和白兆兴齐齐脸色大变。

“你……你什么意思?”方琳白着一张脸,声音都颤抖了,“你把话说清楚,你可别污蔑人!”

“我是污蔑人还是说实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白楚楚环着手臂,说道,“白兆兴在和我妈生了我的第五年,就和你这个姘头搞到一起了,我十五岁和十七岁两年,分别是两个小杂种出生的年份,我十六岁那年,我妈生了双胞胎,”

她又看向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白兆兴,似笑非笑道,“你还真是忙啊,忙着播种,人家都是三年抱俩,你倒好,三年抱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