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这个想法实施,他都没有想到这样做的目的。
如果她问起来,他又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他对她一见钟情,舍不得她留在公安局吃苦。
这样太过轻浮,也担心她会觉得他就是浪荡的登徒子。
但是他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借口。
所以当白楚楚再次问起时,他只干巴巴的来了一句,“我不想看见你受苦。”
白楚楚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
刚开始陆绥还是镇定的。
但是白楚楚实在是看得太多,渐渐的,他的耳廓红了,连带着脸也跟着红了。
他不自在的扶了扶眼镜,轻声问,“怎么了?”
“没怎么。”白楚楚笑嘻嘻,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她就说嘛,她这么好,爱上她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嘛?
陆绥当然也不例外。
见她没有反感,陆绥深呼吸一口气,放下心来。
“你和高经理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导致白楚楚进局子里的事,也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白楚楚没有隐瞒,把前后的事情都说了。
当然,把她穿过来的事情给省略了。
末了,白楚楚噙着泪眼,楚楚可怜的道,“我爸爸死的时候肯定很无助,我却不知道,现在才反应过来……”
她本来就生得明媚张扬,哭起来却我见犹怜,滴滴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好不惹人怜惜。
见她哭了,陆绥立刻就心疼了。
他掏出手帕,想要给她擦眼泪又担心逾越,最后把手帕递给她,说道,“别担心,公安会还你一个真相的,你爸爸的死肯定也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