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楚点头,四下看了看,找到一根巴掌宽的木片,就往他嘴上抽,“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你不是最爱告状的吗?你去啊?看看谁怕!”
木片打不死人,但是很疼。
尤其是白楚楚每次都精准的抽在他嘴巴上,没一会高建新就感觉嘴巴火辣辣的,鬼哭狼嚎起来。
“呜呜我不敢了……你别打了……我再也不告状了……”
许是这边的动静太大,瘫痪在床的那位也跟着嚎了起来。
“天杀的!白楚楚你个小娼妇,你竟然敢打我孙孙,造孽哟后妈就是后妈,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心疼……”
白楚楚充耳不闻,直到打得高建新嘴唇都肿得跟香肠一样才满意的停下。
高建新张嘴大哭,白楚楚指着他,“你再哭我还打。”
高建新立刻闭嘴,委屈又愤怒的瞪着她。
“可别不记打哦,”白楚楚拍拍他的脸,“我的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你给我礼貌点,不然我的巴掌可不认人!”
高建新隐忍的点点头,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白楚楚满意极了,指着厨房,“去,给我把饭做了。”
高晏文根本就没有把钱打给她,现在吃的用的花的都是她的私房钱。
高建新和高老太两个人吃她的用她的,还对她非打即骂,怕是认不清谁才是老大了。
对她呼来喝去不说,还指使她指使得很得心应手嘛。
高建新站起来,口齿不清的道,“窝不会走饭。”
原主还没有过来的时候,高建新和高老太其实是有人照顾的。
不然一个孩子,一个瘫痪的病人又怎么能够吃得上饭?
原主过来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高老太只说之前是请附近一个亲戚帮忙照顾的,知道原主要来之后,那个亲戚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