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长久做下来的,就只有白家。

村子里的那些人也上门来请教过,到底什么原因,才能好好的把果树种好。

白父白母也说就是按方法种树,而且种树的方法都和村子里的一样。

他们也上门去给人家指导过,只是还是没有种起来。

对此,白楚楚表示,还不是因为她三不五时的上山给鸡鸭和灵泉水,又给这一片山头贴了驱虫的符纸。

不然白家种的果树和养的鸡鸭,一样会遭殃。

白楚楚觉得,自己为这个家实在是付出了太多了。

其实很多时候,她都懒得去弄这些。

要不是为了在白家的生活能够更顺心更富裕一些,她也懒得管。

又到了一个月上一次山,去放灵泉水的日子了。

一大早,白楚楚就起来了。

她很久都没有起过这么早了,哈欠连连。

白母看见了,说道,“楚楚,起这么早干啥?再多睡一会啊。”

白新宇则是夸张的用手挡在额头前看天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睡到中午不起来的人竟然现在就起来了?”

“哪有这么夸张?”白楚楚赏了他一个暴栗。

白新宇痛叫一声,捂着脑袋,“控诉,妈,老姐又打我!”

白母连忙移开目光,专注手里的事,“我又没看见。”

就算看见了,她也是当做没看见的!

白新宇恨恨的瞪了一眼白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