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现在暂时没有钱。”胡清平放缓了语气,“楚楚,我们这样的关系了,你有必要这样咄咄相逼吗?”

“当然有啊,”白楚楚煞有介事的点头,“你这样的人太少见了,再说了,我也没有逼你,我这也是第一次叫你还钱啊不是吗?”

“但是我现在就是没钱,”胡清平双手一摊,“你要我也拿不出啊。”

白楚楚笑容讽刺,冷眼道,“你昨天给张舒雅和她儿子买麦乳精,带她们去国营饭店吃饭,给他们母子俩一人买一身衣服就有钱,现在就和我说你没钱了?”

胡清平理直气壮,“就是因为昨天花太多了,把钱都花完了。”

即便白楚楚对这个贱男人没有任何好感,也忍不住为原主打抱不平了,“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没有收过你送的东西、也没有吃过你请的饭,当真还不如一个死了老公的女人。”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很快引得旁边病房里的人都来探头探脑的好奇查看。

听到白楚楚这话,人群中窃窃私语。

“这女人是谁啊?也太不要脸了吧?”

“对啊,怎么霸占着别人未婚夫不放?”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我看这话就是没有说错”

“带着孩子乱搞,也不怕给孩子学坏了”

“哪有这样当妈的,真是羞死了”

声音不大不小,屋子里的几人都听见了。

张舒雅羞愤欲死。

她是有用胡清平的钱不错,但那还不是因为胡家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