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饶:“……”

“我吗?”他很诚实的摇头。

嫁过来半年,她不想上工,他都没有逼着她去干活。

家里的活也不干,他也没多说一句。

他觉得自己算是很不错了的,没什么好愧疚的。

“我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你都不碰我,”白楚楚叉着腰,抬着小巧的下巴,气势很足,“你是想让我守活寡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男人死了呢!”

季饶:“……”

他眼神一冷,黑眸一沉,刚想要发作,却又觉得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夫妻俩不那啥,还算是夫妻俩吗?

见他表情渐渐松动,白楚楚趁势追击,“所以这次,我是在教训你!”

季饶:“……”

他和白楚楚没有任何感情。

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做不出那样的事。

起码,他是这样的人。

对着白楚楚,他从来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他刚要说话,又被白楚楚重重一击。

击得脑袋发晕,“你……你说什么?”

教训?

给他下药,睡了他,就是在教训他?

“我说我在教训你,”白楚楚理直气壮的说,“让你对我冷淡,让你不碰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你要是以后还这样,我还教训你!”

季饶:“……”

他抿着薄唇,表情很冷,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