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楚凝着他,“陆城,你错了,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是你送不送走阮秋。”
“我们的问题,在于你。”
阮秋是一个病人。
一个老年痴呆的女人,能生出什么事?
要不是陆城这个贱男人把阮秋带回来,原主至于这么累吗?
还有以前原主有工作的时候,陆城也是靠原主养着。
一个赚不了钱又不能干活的男人,白楚楚统一称其为废物。
陆城不明白,“小秋没来我们家之前,我们两个不是好好的吗?”
那不过是建立在原主愿意受苦受累的情况下。
如果一个家庭不平和了,那一定是那个一直在忍的人不愿意忍了。
白楚楚笑了一声,“只是你自己认为的而已。”
离婚之后,白楚楚还回了一趟陆城那里。
她还有几张银行卡和一些东西没来得及收拾。
屋子里一股难闻的气味涌入鼻尖。
白楚楚皱了皱眉,捂住鼻子。
阮秋的房间里,传来“呜呜呜”的声音。
白楚楚顿了一下,觉得这个声音有些奇怪。
她本想去看看,又不想多事。
回房间把东西找到,白楚楚脚步一转,去了阮秋的房间。
陆城刚好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白楚楚后,他满脸慌张下意识就要关门。
白楚楚只来得及从那飞快关上的门缝隙中,往里面扫了一眼。
门缝隙中,透出来的画面让她愣了一下。
阮秋被绳子捆着,动也不能动。
嘴里也被塞了布,挣扎得头发散乱,满脸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