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近,往方家里面看。
这一看,他就差点厥过去。
刚换的新被子上,一坨米田共立在正中央,颤颤巍巍的迎着他的目光。
陆城:“……”
他只感觉血压噌噌蹭的上涨,脑袋暖烘烘的,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阮秋!”
陆城再也忍不住,愤怒的瞪着她,“你怎么能不去厕所上?!”
阮秋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害怕的看着她。
“又怎么了这是?”陆老太嘟嘟囔囔的过来,看见房间里面的情况后,立刻捂着鼻子。
“天老爷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碰上你这么个祸害!”陆老太嚷嚷道,“城儿啊,你赶快把这个女人送走吧,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陆城的额头青筋一突一突的,看上去很是生气。
虽然知道阮秋时生病了,没办法打理自己。
但陆城还是很生气,却无处发泄。
阮秋把米田共拉在棉被上,被套连带着棉被都不能要了。
陆城强忍着恶心,把这些脏东西团巴团巴,塞进一个大袋子里,拿出去扔掉。
用力扔进垃圾桶里时,陆城才切身体会到,以前的白楚楚,一伺候阮秋就是好几年,她肯定比自己想象得要辛苦很多。
担心阮秋还要随地大小便,陆城用最快的速度,去买了成人纸尿裤回来。
阮秋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东西,挣扎着不肯用。
但陆城的耐心已经渐渐消失,在他的不耐低吼下,阮秋委委屈屈的穿上了。
穿好后,陆城把房间窗户打开通风。
到了现在,他开始深深的觉得对不起白楚楚。
他光是照顾了这么两天,都已经要崩溃了。
也不知道照顾了阮秋这么长时间的白楚楚,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