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从床上拖下来,白楚楚一点也没客气。
直接双手双脚一起开弓。
先是左右给白珠珠的脸来了几巴掌,然后给她全身来了一套组合拳。
打完后,白楚楚再把人往床上一扔。
那张床是木板床,扔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出完了气,白楚楚拍拍手掌,哼着小调离开了。
经过白建国和李青花的房间门口,听到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白楚楚本来不想听,但是听到自己的名字后,停下了脚步。
“……我们对白楚楚那个死丫头已经不错了,别家女儿嫁了最多给两床棉被,做一身新衣服,老娘我给她九块九还不够啊?”李青花的嗓门大了起来,“九块九,寓意长长久久,多好听啊。”
白建国:“八百的彩礼给九块九的嫁妆,不好听。”
“肯定不止九块九啊,”李青花掰着手指头数,“我也给她棉被,做两身新衣服,这总够了吧?”
白建国不语,只一味的沉默。
“就这样说定了,”李青花拍板,“等过两天段知青把彩礼送过来,我们就抓紧时间把厨房给起了,剩下的钱就留给乖儿子娶媳妇。”
等了一会,李青花又说,“我看也不用办酒席了,没的浪费那个钱。”
“李老头的闺女嫁那样的都办了酒席,咱家怎么能不办酒席?”白建国不赞同,“酒席肯定要办,要不然邻里邻居该怎么看我?”
李老头是个残疾,老婆跑了,家里没有劳动力,给的彩礼也不多。
就是这样,人家嫁女儿都办得不寒酸。
李建国可不想被人暗地里笑话。
说到最后,李青花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外面的白楚楚听得咬牙切齿。
爸了个根的!
收了她这么多彩礼钱,竟然只想给她九块九?
九块九包邮是吧?!
李青花想把她的彩礼钱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