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从两个工兵连战士的闲聊中,偶然听到“哑弹”这个词——那是训练中未爆炸的炮弹或炸药,极其危险,需要专业人员(通常是工兵或经验丰富的军官)去处理。
“爆破…哑弹…” 这两个词如同黑暗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林晚晚脑海中的计划核心。还有什么比“为排除训练事故隐患,保护战友安全,英勇牺牲”更完美的“因公殉职”剧本?
她需要更精确的情报。机会出现在几天后。
陈铁柱大概是觉得把她“晾”得太久,或者迫于家属院无形的“舆论压力”,破天荒地“回家”吃了顿晚饭——食堂打回来的馒头和炖白菜。饭桌上气氛沉闷。
“最近…训练很忙?” 林晚晚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细弱,带着关切。
陈铁柱正皱着眉啃馒头,闻言瞥了她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显然不想多说。
“俺…俺听院里嫂子说…你们练的那个…爆破…挺危险的?” 林晚晚适时地流露出担忧,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铁柱哥…你…你可要当心啊…”
“瞎操心什么!” 陈铁柱不耐烦地打断,语气生硬,“当兵的,哪个训练不危险?做好你自己的事!” 话虽如此,林晚晚那“真心实意”的担忧,还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丝。
这女人虽然是个麻烦,但至少…心思还在他身上?
“俺…俺知道…” 林晚晚低下头,像是被训斥得不敢再问,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怯生生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后怕,“…就是…俺在老家…听说邻村炸山修路…也…也响过哑炮…后来…后来去点第二回 的人…就…就没了…” 她说着,身体微微发抖,仿佛想起了极其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