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老栓被烫得一哆嗦,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浑浊的酒液四溅。他猛地跳起来,看着自己湿漉漉、还冒着热气的衣服,一股混合着酒气和脚臭的怪味直冲鼻腔,瞬间暴怒!

“你个作死的贱蹄子!眼瞎了?!” 陈老栓目眦欲裂,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林晚晚脸上扇过来!

林晚晚似乎吓傻了,站在原地忘了躲闪,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臂护住头脸。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抬起的小臂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她痛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力道带得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眼前一阵发黑。

“当家的!怎么了?!” 王金花听到动静,也顾不上鸡了,跛着脚冲进堂屋,看到一片狼藉和浑身湿透、暴怒的陈老栓,再看看缩在门框边、捂着手臂瑟瑟发抖的林晚晚,立刻明白了,三角眼里的恶毒几乎要喷出来。

“好啊!你个黑心烂肺的扫把星!成心的是不是?!泼你爹一身洗脚水?你怎么不去死!” 王金花抄起门后的顶门杠,劈头盖脸就朝林晚晚砸去!

林晚晚抱着头,蜷缩着身体,承受着雨点般落下的棍棒。顶门杠是实木的,砸在身上沉闷作响,每一次都带来骨头断裂般的剧痛。她死死咬着嘴唇,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弥漫,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翻涌的惨叫。意识深处,能量点的数字在剧痛的刺激下疯狂跳动:【36…38…40…】

“够了!” 陈老栓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怒吼一声,阻止了王金花。他脸色铁青,不是因为心疼林晚晚,而是觉得这动静太大,丢人。他厌恶地瞪着地上缩成一团的林晚晚,“滚回你的狗窝去!今晚别吃饭了!再敢毛手毛脚,老子扒了你的皮!”

林晚晚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拖着剧痛的身体,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西屋。门一关,隔绝了堂屋的怒骂和湿冷的空气。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因为疼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手臂上被抽打的地方,迅速浮现出青紫的淤痕,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