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笑了笑:“叫我孙同志就好。以后晚上都来,我教你。”
林晚晚用力点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憋气憋的),将笔记本和铅笔珍而重之地藏进怀里(实则是转移进空间最安全的位置)。
第一场戏,完美落幕。
离开大队部,走在漆黑的村路上。寒风刺骨,林晚晚裹紧了破旧的衣衫。脸上那副怯懦、感激、激动的表情瞬间消失,只剩下深潭般的冰冷和算计。
笔记本和铅笔在空间里静静躺着。孙卫民那温和鼓励的话语犹在耳边。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计划顺利推进的冰冷甘甜。
攀上孙卫民,不仅仅是为了离开这个泥潭。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家世!那是一条比周明远更粗、更稳、更光明的金大腿!
第一个世界,她需要伪造身份。这个世界,她要借“灾星”的势,演一出“绝境逢生、自强不息”的戏码,让孙卫民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救世主和踏脚石!
回到林家小院。柴房里,林宝珠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像垂死的哀鸣。
正房里,老太太的念经声有气无力。
赵桂芝的房间里,死寂一片。
林晚晚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的角落。意识沉入空间。
角落里,那罐麦乳精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旁边是堆积的粮食、柴火、偷来的油盐糖。崭新的笔记本和铅笔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她用意念“打开”麦乳精的罐子,舀出一小勺金黄色的粉末,放入口中。浓郁的奶香和甜味瞬间在虚拟的味蕾上绽放,带来一种极致的、冰冷的满足感。
灾星在柴房里腐烂。
白莲花在暗夜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