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诱惑和现实的窘迫让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你…想写什么？”他声音干涩。

交易达成。林晚晚提供“需求”和报酬（粮票、布票），陈卫东负责炮制各种“申请”、“说明”、“介绍信”草稿，内容五花八门：从“为改善革命教师生活条件，申请特供猪肉x斤”，到“为支援边疆建设，调配劳保胶鞋xx双”，再到“某单位基建急需螺纹钢x吨”… 他文笔老辣，格式规范，理由冠冕堂皇。

林晚晚拿到草稿，利用夜深人静，在空间里，用那枚橡皮印章，小心翼翼地盖在准备好的空白信笺（同样“顺”自学校）上。

再用她苦练多日、模仿周涵笔迹的字体，将陈卫东的草稿誊抄上去！

一张张足以以假乱真的“批条”诞生了！

出货渠道，她选择了黑市里最狡猾、但门路最广的“老刀疤”（一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她从不亲自出面，而是通过复杂的死信箱传递信息（塞在公园某块砖头下），只交易一次，绝不纠缠。

选择那些量不大、不易追查、但利润极高的紧俏物资批条出手。

第一笔交易：十张“特供猪肉五斤”的批条。换回十张“大团结”（一百元）和五斤真正的全国粮票！

第二笔交易：五张“劳保胶鞋五十双”的批条。换回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和二十尺布票！

第三笔……

财富像滚雪球一样涌入她的空间！大团结厚厚一沓！各种票证堆积！手表、毛线、甚至一小盒金首饰（老刀疤用这个抵账）！她的“小金库”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第五步：编织更大的网，埋下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