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远像抓住救命稻草，把难处说了。

“条子…？”林晚晚茫然地眨着大眼睛，“是…是盖红章的那种纸吗？很重要吗？”她“天真”地问。

“嗯…很重要…没有那个，东西拿不到…”周明远叹气。

林晚晚“思索”片刻，怯生生地说：“我…我那天在周叔叔书房门口…好像看到桌上…有张纸…下面有个红红的章…跟花瓶放一起的…不知道是不是…”

她描述的，正是她碰倒花瓶时瞥见的场景！

周明远眼睛一亮！父亲书桌上经常有各种文件，也许真有废掉的、或者不重要的条子？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又给母亲打电话：“妈！爸书房桌上是不是有废掉的条子？或者…或者盖了章的空白纸？林同学说她好像看到过…”

苏慧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丈夫的习惯，重要文件都锁着，但桌上确实偶尔会有一些待处理或废弃的纸张…为了儿子…她心一横：“你…你等等…妈去看看…”

一个小时后，周明远在宿舍楼下，从母亲派来的张阿姨手里（苏慧茹不敢亲自来），接过了一个封好的信封。

张阿姨脸色很难看，把信封塞给他就走了。

信封里，是一张盖着省革委会物资调配办公室红章的空白介绍信！只在抬头的“兹介绍”后面，留了空白！

林晚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成功了！比她预想的还要完美！一张空白的、盖着红章的介绍信！

这意味着，只要填上内容，它就是一张可以撬动任何紧俏物资的万能钥匙！苏慧茹为了儿子，竟然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太好了！周同学！这下你能买到手套了！”林晚晚脸上绽放出纯粹的喜悦笑容。

“嗯！多亏了你提醒！”周明远也很高兴，完全没意识到这张纸背后蕴含的恐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