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张建国没在意。
次数多了,再看她那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身板,还有那怯生生的眼神,心里那点大男子主义的保护欲和上位者的施舍感就被勾起来了。
“晚晚啊,别光喝那个,过来,拿个饼子去!”张建国大手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慷慨。
“不…不用了队长…我…我吃这个就行…”林晚晚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涨得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
“叫你拿你就拿!跟队长还客气什么?”张建国故意板起脸。
林晚晚这才像只受惊的小鹿,磨磨蹭蹭地挪过去,飞快地抓起一个杂粮饼子,又像烫手似的缩回去,紧紧攥在手里,对着张建国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谢…谢谢队长!您…您真是大好人!” 说完,捧着饼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队部。
一出队部,远离了众人的视线,林晚晚脸上的惶恐和感激瞬间消失。
她低头看着手里粗糙却厚实的杂粮饼子,眼神冰冷。她没有立刻吃,而是迅速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意识沉入空间。
十立方米的寂静空间里,那个杂粮饼子静静地悬浮着。
林晚晚“看”着它,意念一动,饼子被无形的力量掰成了两半。一半留在原地,另一半被她“拿”了出来。
她将半块饼子三两口塞进嘴里,粗糙的颗粒刮过喉咙,带来真实的饱腹感。
另外半块?她小心地藏进怀里最贴身的口袋——那是原主母亲留下的一件破旧内衫缝制的暗袋。
偷藏食物,是她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前世在福利院,任何到手的食物都可能被抢走。
她早就学会第一时间把能藏的藏起来,只吃最少的份额维持基本生存,把最宝贵的部分留给更安全的时刻,或者用于交换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