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瘦骨嶙峋、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过碗,仿佛捧着稀世珍宝。

“谢…谢谢队长…”声音带着哭腔,是激动,是感恩,更是对食物最原始的贪婪。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她低下头,狠狠地、近乎凶猛地咬了一大口馒头!

松软的面团在口中化开,纯粹的麦香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和鼻腔,甜味刺激着味蕾,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幸福感。

这口感,这味道!比记忆中任何偷来的食物都要美妙!

这是她靠自己“本事”,光明正大赢来的第一份战利品!

她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噎得直翻白眼也舍不得停下。

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对食物的极致渴求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洁白的馒头上。

周围的人看得心酸又感慨:这孩子,真是饿惨了!

没人知道,那眼泪里,除了生理刺激,还有一丝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得意。

她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着李婶一家的血肉和绝望,每一口吞咽,都在向这个操蛋的世界宣告:看,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我林晚晚,回来了!而且,会活得比任何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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