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质问者,用最委屈的声音说着漏洞百出的谎话,用瘦小可怜的身体博取同情。
福利院里那些真正善良却懦弱的孩子,反而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和替罪羊。
十二岁那年,她偷了院长抽屉里准备给儿子买自行车的钱,数额不小。
事情闹得很大,警察都来了。所有人都怀疑是外面的人干的,或者那几个总打架的刺头。
没人会想到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说话细声细气、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好孩子”。
她甚至“勇敢”地站出来,为其中一个被冤枉的刺头说了几句“公道话”,赢得了包括院长在内所有人的怜惜和信任。
那次之后,她彻底“开窍”了。恶,不是没有代价,但只要计算精准,代价可以转移,收益却实实在在。
她开始系统地“学习”——观察人性弱点,研究规则漏洞,练习表情管理,揣摩语言陷阱。
她像一个天生的猎手,用纯良无害的外表包裹着贪婪冷酷的心,在城市的灰色地带游走,目标也从温饱变成了更奢侈的享受——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食物,甚至别人羡慕的目光。
她享受这种掠夺的快感,享受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
直到一次失手,栽在一个看似无害的老太太手里。
那老太太精明的眼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在她试图故技重施偷走对方古董怀表时,人赃并获。
没有报警,老太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了句:“小丫头,心这么毒,路走不长的。”
然后,她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再睁眼,就成了七十年代这个快饿死的农家女林晚晚。
穿越没有让她幡然醒悟,反而像是把她这株毒草移栽到了更贫瘠、也更适合其生长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