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着砍着,她袖口里藏着的帕子掉在了地上,这是一方浅蓝色的男式手帕,上面还绣着一个简单的苏字。
洛洛看到地上的手帕,愣了愣,她低头捡起了它,她掸了掸上面的尘土,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而后又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愤怒地扔在了地上:“哼,都是坏男人!都只是嘴上说说罢了!还说什么要赔我一身衣服,那怎么都没有送衣服过来呢!”
洛洛绝对不会承认她很想再见一见那个玉树临风,风华无双的男子,男子温柔的眼神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心里有了对师兄的愧疚,她私心里认为自己对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男子念念不忘是对师兄的一种背叛。
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洛洛狠狠地挥剑砍去了地上的野草:“该死的师兄,这个地方是你这几天最喜欢来的,为什么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多天,一次都没有遇上你,你究竟跑去做什么事了!爹几次三番来信问我情况,你让我怎么交代啊!啊啊啊!烦死了!”
洛洛正气闷地发泄着自己的怒火,隐隐有女子的呼喊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不要,不要过来!滚,滚哪,滚啊!”
“不要碰我,不要,走开!”
“恩公,恩公,救我啊,恩公!”
女子喊得如此凄凉,声声力竭,洛洛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仔细地听着,而后怒火终烧:“好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迫害良家妇女,该死的男人,你今天落入我之手,看我怎么对付你!”
洛洛将剑从地上抽出,提着剑正要往声音的方向赶去,余光看到地上的手帕,想了想,还是将地上的手帕捡起,吹了吹上面的尘土,又小心翼翼地塞回了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