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老夫人耸了耸肩膀，而后说道：“五王爷也不要过度伤心，瑛贵妃娘娘已经杀了神教的教主，也就是说您的母亲杀了您的父亲，现在您的母亲养着她深爱着的男人的孩子，您说您的母亲瑛贵妃娘娘是不是女中豪杰呢？”

瑞天凌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这才忍住没有上前掐断慕容老夫人的脖子。

“本王的母妃，你不配评价！”瑞天凌浑身的寒气更甚。

“是，老身的确不配评价，老身再狠毒，也知道虎毒不食子，老身从未对自己的孩子下过毒手，可瑛贵妃娘娘不同，她对幼小的王爷下手，可从来没有眨过眼睛。王爷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么多年的刺杀都是巧合吧？”

“若真是巧合，那也实在是太巧了！刺杀之人如此了解王爷的行踪，也如此了解王爷的生活习惯，甚至是饮食习惯，那这个刺杀之人可真是有心啊…”

慕容老夫人笑地一脸轻松。

既然瑞天凌不会放过她们慕容一家，那么她临死也不会让瑞天凌好过！今日她便要用这些秘密与瑞天凌拼个鱼死网破，看瑞天凌知道这些秘密以后会痛苦成什么样子！

瑞天凌的确很痛苦，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深深痛着，可他再痛，他脸上的表情也是漠然的。

“说完了？”瑞天凌问道。

慕容老夫人怔了怔，看着气场越来越强大的瑞天凌，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到了，她不由地洒脱一笑：“秘密全都说出口的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