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瑛贵妃挥了挥手。

“娘娘，五王爷他…”

“本宫让你下去！”瑛贵妃抿着嘴唇，冷声说道。

菀儿看了一眼瑛贵妃的神色，轻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乖乖地退了下去。

瑛贵妃一个人端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枕头发呆，谁也不知道这一刻她在想什么，只知道或许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中也是有一丝丝的悔恨的。

瑞天凌这三拜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瑞天凌为什么会有这三拜，她也无比清楚，正因为清楚，所以内心更加空洞。

有什么感情似乎在空气中慢慢飘散，很轻，很淡，让人想牢牢抓在手中，却终究什么也抓不到。

“菀儿！”瑛贵妃突然回神大喊道。

娘娘想通了？菀儿提着裙角，兴奋地小跑进瑛贵妃的寝宫：“娘娘，菀儿拜见娘娘！”

“派人下崖底，本宫要先确定那个丫头是死是活！”瑛贵妃别过头去，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菀儿听了这话，喜色溢于言表：“是，娘娘！奴婢一定会认真完成娘娘交代的任务！”

“下去吧！本宫乏了！”瑛贵妃揉了揉自己的眉间，面露疲倦之色。

“菀儿先扶娘娘上床歇息吧！”

瑛贵妃点了点头：“也好！本宫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