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天凌苦涩一笑，从地上站直了身子，即使求人，他的气质也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之气，这种气质已经嵌入他的内里，想要压制，基本是不可能的。

瑛贵妃也不恼，只温柔地笑着：“凌儿，既然你开口了，那母妃也就不客气了，母妃希望你能将杰儿从天牢里救出来！日后杰儿若是想要皇位，你也要替他争取到，你与他虽然不是同胞母亲，但是一直以来都是母妃心中最重要的人，母妃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瑛贵妃如此直白的话，瑞天凌惊了惊…

母妃之前不是让他夺取皇位嘛？母妃不是说是因为皇后欺压她多年，又对自己下毒嘛？为什么现在要他替四哥夺皇位？

难道四哥回来，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吗？

“怎么，凌儿不愿意？”瑛贵妃收敛了笑容，冷冰冰地看着他。

瑞天凌张了张嘴，心中很多疑惑，可却一个都说不出口，悔恨，愤懑，不甘，质问，最后都化为平静，他拱了拱手：“母妃所求，做儿子的都会办到，但求母妃记得，儿臣才是您的亲生儿子！”

瑞天凌将“亲生儿子”四个字念的极重，极慢，目的自然是为了让瑛贵妃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性。

可瑛贵妃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说道：“母妃自然知道，母妃还知道就是因为母妃的亲生儿子，母妃才将终身残废的痛苦压制下了…”

瑞天凌猛地抬起头，抿了抿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只闭了闭眼睛，而后走出了瑛贵妃的寝宫。

瑞天凌离去的背影孤寂、肖凉、痛苦，菀儿心存不忍，她走进瑛贵妃的寝宫。

“娘娘…”菀儿柔柔地叫道。

“本宫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须再说，本宫的这个决定已经下了，就不会再改！瑞天凌如何与本宫无关，他只不过是本宫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替杰儿争前途，为杰儿抚平前路的棋子罢了！”

瑛贵妃拍着椅子的扶手，状似在跟菀儿说，实则究竟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跟菀儿说，她自己也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