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紧张带到了手上,陈子轩的右手抖动的厉害,她抿了抿嘴唇,一咬牙,一闭眼,奋力一拔。
老天还算照顾她,余箭整个从苏文豪的肩膀上拔了下来,血也没有如预料中的狂飙。
陈子轩狠狠地松了口气,用医用棉花压住苏文豪的伤口。
医用棉花刚一放上去便被苏文豪的血也浸湿了,陈子轩只好再换一块医用棉花,然后按住苏文豪的伤口,另一只手又将止血丸还有消炎药塞进他的嘴里。
可是苏文豪却没有咽下去,陈子轩在此时实在是无法腾出手,只能先将苏文豪背上的血给止住。
没多久,苏文豪背上的血没有如刚才那般流的那么快了,陈子轩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给苏文豪的伤口上撒上了止血的药,接着便用绷带将他的伤口绑好。
背后的伤处理好了,陈子轩擦了擦手,从小包里取出水,捏住苏文豪的嘴,直接将水的瓶子塞进苏文豪的嘴里,然后倒了进去。
巨大的水压,迫使苏文豪即使在重度昏迷中也能咽下陈子轩给他喂的药。
见苏文豪已经将药都咽了下去,陈子轩彻底放松了。
人一旦放松下来,自己的伤痛就蔓延开来,脚上的伤让陈子轩痛的面部扭曲。
“妈蛋蛋,老娘伺候了你,还得再给自己接骨,有没有搞错啊!我是老师,又不是医生…”陈子轩欲哭无泪。
不过好在陈子轩以前养过狗,她的狗曾经受过伤,便是她接的骨。
陈子轩拿了两片纱布咬在嘴里,细细地摸着自己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