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爷,奴才真的是冤枉!四王爷依然是四王爷,奴才们还要这颗项上人头呢,奴才们怎么敢难为四王爷。”侍卫极力为自己说着好话。
瑞天宇想了想,觉得侍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拉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看着瑞天杰:“那四王爷头上的伤怎么解释?”
“皇上下令四王爷不准用马车入宫,只能步行,百姓们恐怕没有见过四王爷,一时欣喜,所以就抛掷手中的蔬果,以示自己激动的内心…”侍卫战战兢兢地说道。
陈子轩看了一眼侍卫,不得不说不愧是宫里的侍卫,说话做事果然圆滑,他用自己的口才将四王爷受辱一事说成了百姓表达激动心情的事,虽然他这么一说,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老实说,这样说的确让人舒服很多。
瑞天宇放开侍卫,又踹了他一脚:“本王要跟四哥说说话,你可以滚了!”
“是,是!不过六王爷要注意时辰,否则奴才们就难办了!”侍卫虽然惧怕瑞天宇,不过该守的规矩,他还是会守。
“本王自有打算,用不着你啰嗦!”瑞天宇朝侍卫挥了挥手。
侍卫点了点头,捡起地上的佩刀走了出去。
“四哥,身子可还好?”瑞天宇见到瑞天杰也没有特别的感情,只是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六弟来看四哥,四哥就算再不好也都好了!”瑞天杰弯了弯嘴角,依然坐在榻上没有起来。
一个冷淡,一个藏在牢房床榻上,这样对话怎么进行?
陈子轩拉了拉瑞天宇的衣角:“你让我跟他单独谈谈吧,或许可以问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