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天凌直接从马车里飞出，落在苏文豪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苏文豪怀里目光呆滞、嘴角流血的陈子轩。

这一看，他的心立马缩成了一团：“轩儿！”

瑞天凌接过苏文豪手中的陈子轩，轻声呼唤她。

陈子轩机械地抬眸，冷冷地看着他，轻声问道：“你为什么来的这么慢？”

瑞天凌呼吸一窒：“轩儿，本王…”

“他死了…为我而死…”陈子轩并没有听瑞天凌说什么，而是喃喃地说着这句话。

“谁？谁为你而死？”瑞天凌看着陈子轩。

见陈子轩只是低喃着这句话，就看向苏文豪。

苏文豪看向躺在一旁，血肉模糊的一个伙计：“没有他，我们或许都见不到子轩了…”

“谁？本王杀了他！”瑞天凌骇人的杀气不加掩饰地散发了出来。

“丞相夫人…”苏文豪轻声吐出这四个字。

听到这话的丞相夫人赶紧跪在地上：“五王爷，你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啊！妾身从未下令让人杀了陈姑娘，从来没有啊，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人，妾身从来没有这么做过啊。”

瑞天凌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的脸色煞白，她听闻过五王爷的冷酷，却没想今日一见，他比传说中的更加嗜血，单这双如寒潭般的双眼，她就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