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天凌头皮发麻,每次皇上算计他,都会叫他凌儿,凌儿凌儿,这么女人的名字,你也好意思叫的出口!他可是男人!纯爷们儿!好不好!
瑞天凌面上不显,语气却森冷:“儿臣恐污父皇圣眼,此女刁蛮任性,不可教化。”
睡醒的陈子轩打了个喷嚏,靠,谁在骂我!
皇上心里乐开了花:“如此甚好,不如择日完婚…”
“父皇不必操心,儿臣自有主张。”瑞天凌不等皇上说完,撂下话就走了。
皇上在龙椅上炸毛了,靠,你大爷!我是你老爹有木有!你居然不孝有木有!真不知道是谁教的!
额…皇上,子不教父之过啊…皇上…
皇上炸毛,太子等人自然要给他顺毛,没办法,更年期的男人就是屁事儿多。
瑞天凌那臭脾气还不是皇上宠出来的?你能拿他怎么样?
再说人家拽是因为人家有实力,有气场,你有嘛?
没有就别拽。
于是最终皇上生着自己的气,然后冲着别人发火…
“娘娘,猎鹰送来紧急情报…”菀儿急匆匆地从门外进来,屏退左右后将手中的竹筒递给月纱帐中的女人…
一只指节分明的芊芊玉手从月纱帐中伸出,接过竹筒,慢条斯理地打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月纱帐中传来女人愤怒的声音。
“娘娘…”菀儿跪倒在地。
第二十七章
月纱帐中的女人将字条扔到菀儿面前。
菀儿拾起字条,只见字条上写着:五进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