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同。
蒋盛伦是直奔着她的动机跟目的而来的。
今天这顿早餐,最终的结果都不知道是她能套出他的话来,还是反被他给套去话了。
但宋思阮好歹还是能稳住的,端起杯子小小抿了一口里面的咖啡:“自立门户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跟精力在经营方面了,我自认为没有那个本事,还不如背靠着大树好乘凉呢。”
这话倒像是从一个豪门太太的口中说出来的。
蒋盛伦也不去反驳她,又兀自吃了一口盘子里的面条,有些含糊不清地道:“背靠大树应该是真的,至于乘凉嘛——就不知道你具体想乘的到底是哪门子凉了!”
“什么意思?”宋思阮有些警惕地拧起了眉头。
就见蒋盛伦放下刀叉,稍稍俯身朝她凑近了些:“也没什么,就是我从市一医院离职之前,意外打听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说是对面云奎药剂研究所的江所长,居然要拿自己养父的性命来给顾老爷子试植物人唤醒药,你身为顾家的人,对这件事情应该有所耳闻吧?”
宋思阮不知道他在这个时候提起此事究竟是何用意,不过既然他都已经打听出来了,她再去否认也完全没了必要。
轻轻地抿着唇瓣,算是默认。
蒋盛伦又道:“可奇怪的是,在江所长的那位养父被转移进顾家的瑞宁医院以后,却再也没有了一丁点消息,无论试药成功与否,这人都不可能会凭空消失的,要么,是成功,以顾家那位老太太对顾老爷子的感情来看,她应该会出手替云奎药剂研究所摆平一切麻烦的;要么,就是失败了,那在颜老所长过世以后,他的遗体总该有个安葬的地方吧?可是我让人刻意打听过了,整个云城范围之内,别说是公共墓地了,就连警察局都没有他的销户记录,足以证明颜老所长至少现在还是活着的,可就是这么两个大活人,其中有一个还是植物人,居然悄无声息地就从这座城市里消失了,而且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