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原本还想借着问他要奖励的这个机会,好好为难一下顾危城的,结果他不仅一口就答应了,而且还卖了个关子把她弄得心痒痒的,好奇他到底会给她准备什么样的奖励了。
可这话是她亲口说的,选择也是她自己做的,总不能现在再临时改口,追问他“三”的背后到底代表了什么吧?
宋思阮懊恼不已地自责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咬着牙:“没什么,何妈差不多都已经做好饭了,你还是等吃完之后再上楼吧!”
此时的餐桌上正摆着色香味俱全的几道小菜,宋思阮闷闷不乐地吃完,等到顾危城回书房之后,她便独自去了别墅后面的那栋小楼里,探望她的父亲颜云奎。
这里的医生做事都很认真仔细,不仅替颜云奎擦了身子换了衣服,就连房间都被他们打扫得一尘不染,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瓶娇艳欲滴的鲜花。
宋思阮搬了把椅子到床边坐下,能够在经历那样一场大火之后还跟他面对面地坐在一起,这是过去几个月里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今骤然成了真,反倒让宋思阮变得有些不太能适应起来,一双手都局促得不知该往哪儿放。
“爸,我进詹森研究所了。”好半晌,她才闲话家常一般地同他聊起近况,也聊起了自己想要报仇的决心,还有在这一路上所遇到的各种艰难跟险阻,最后有些惴惴不安地问,“我知道,云奎药剂研究所是积聚了您毕生心血的东西,为了让江岑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可能连您的心血都要一块儿糟蹋掉了,您不会因此而怪我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是不可能从已经成为了植物人的父亲口中得知的。
背后却徒然响起另外一个她所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稳以及笃定的语气:“我相信岳父是不会责怪你的,他所在意的,也从来就不是一家机构的虚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