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顾危城朝他挥了挥手,只等医生离开,他才重新握住宋思阮的手,郑重其事地问:“思阮,你准备好了吗?”
“好、好了…”
宋思阮其实很紧张。
虽然她的爸爸已经成了植物人,看不见她如今的长相,甚至未必能听见她说话。
可她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心情,只觉得手心都捏出了一把冷汗。
“那就进去吧!”顾危城伸手替她打开房门,“他要是知道你还活着,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他侧身让出了一条通道,病床上正安然沉静躺在那里的人便迅速填充了宋思阮的眼球。
跟上次在市一医院见到的不同,他没有绑绷带,也没有戴氧气面罩,可脸上被大火烧过的痕迹却格外明显,那一道道的疤深深刺痛了宋思阮的眼。
“爸…”
她微微哽咽地叫了一声。
不足五米的距离,她却走得极其吃力,好似他们之间相隔着遥远的几百公里。
从生跨越到死。
再从死跨越到生。
“爸…”
宋思阮声音颤抖地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