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浑身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起来!
顾老太太还在疑惑地盯着病床上的男人,花白的眼中满是不解:“危城,我看这个人应该也就是五十岁上下的年纪,成因倒是不好说,不过他怎么就比颜先生更适合替老爷子试药了?”
“奶奶不觉得,这个人看上去有点儿眼熟吗?”顾危城没有直接回答顾老太太的话,目光若有似无地往江岑所站的位置瞥了一眼。
而经他这么一提醒,顾老太太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病床上的男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跟江岑有着说不出的相似之处。
“难道他是…”
“没错,他就是江岑的亲生父亲,江新会。”顾危城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五个月前因为车祸而成了植物人,又因为生活在一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小山村里,错过最佳的诊疗时间,所以成为了持续性植物人,无论是在成因还是状态上面,他都跟爷爷一模一样,难道不比颜云奎更有试药的价值吗?”
顾老太太真是没有想到,顾危城居然连江岑的亲生父亲都给找来了。
而且刚好还那么巧,他也成为了植物人。
比起被火烧坏了大脑皮层功能的颜云奎来说,江新会的植物人状态是由车祸导致的,并且已经持续了整整五个月,显然跟顾老爷子如今的状况更为相似,试药的参考价值也来得更大。
还有一点——
顾老太太暗自琢磨了一下,觉得江岑跟江新会之间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子关系。
即便养他长大的其实是颜云奎夫妇,却也改变不了他身体里流着江家血的事实。
“也好,既然这位江先生的成因跟症状都和老爷子更为相似,让他来试药也未尝不可,江岑,你觉得呢?”顾老太太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说出口的理由,当然要更冠冕堂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