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菱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这回是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了，直接就塞进了顾老爷子的嘴巴里。

因为植物人并没有吞咽能力，他们团队当初在研发这种药的时候，便将它制成了水溶状，一遇到唾液就会很快溶解。

药片在顾老爷子的嘴里没多久便消融了，顾芷菱紧张地盯着心电监护仪器上他的各项身体数据，眼睛一动都不敢动。

植物人唤醒药起效是很快的，只要两分钟左右，他能醒过来，那她的危机也就等于是解除了一半。

“嘀嗒，嘀嗒，嘀嗒…”

静谧至极的房间里，即便是壁钟指针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顾芷菱绷紧了神经，静静等待这两分钟的过去，只觉得时间于她而言漫长到就像是两个世纪。

“嘀嘀嘀，嘀嘀嘀…”

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器突然响了起来。

顾芷菱顿时被吓了一大跳，紧张地朝着屏幕望过去，却见那上面显示的数据并非顾老爷子有任何要苏醒过来的迹象。

而是他的心跳，由规律的曲线慢慢变成了一条平稳的直线。

——他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顾芷菱只觉得自己的心也灰了一瞬，却没忘记拔掉心电监护仪器的插头，让那恼人的声音迅速停下来。

然后，她将被角掖回原状，又擦拭掉自己进来过的所有痕迹，这才不动声色地退了出去。

走到二楼时，顾芷菱的目光正好扫过从另一处楼梯偷偷摸摸上来的莫艳芳，唇角勾起满意而又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