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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打扮,可以为他在顾芷菱那边争取到不错的价格,如今自然也可以在这些记者跟市民面前博取到同情与信任。

他走到一个正中间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感谢到场的各位记者朋友,还有热心市民,愿意来听我这个小人物说话,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老婆过世了,老丈人也因此大病了一场,至今都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可以说,我头顶上的这片天都要塌了呀!只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亲口说出来,一是免得其他患者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给误导,这二嘛,也是想替研发植物人唤醒药的那个机构讨回一个公道。”

他顿了顿,刻意拔高声音也放慢了语速,就怕那些人会听不清似的:“其实我老婆,不是因为吃那个药才死的!”

这话一出,顿时在人群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云奎药剂研究所跟詹森研究所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快要争破头了,两边都在揪着患者服药之后的死亡率而争执不下。

而刘长兴的妻子,又是他们当中比较特殊的一个。

因为她是服药之后最先死掉的那个,如果她的死亡另有隐情,那么其余十四名服用过植物人唤醒药的死者,说不定死因也有待探究。

在场的市民当中不乏有亲属成为植物人的,忍不住开口向他询问:“如果你老婆不是死于云奎药剂研究所研发出来的那种植物人唤醒药,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啊?”

第191章

一提到这个话题,刘长兴就开始装模作样地抹眼泪:“还不是因为家里穷吗?自从我老婆三年前出车祸成了植物人,为了照顾她,我就一直没有出去工作过,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就连房子也给抵押了出去,可还是不够给她看病的呀!所以在去年年底的时候,我老丈人就劝我,把我老婆从医院里接出来,反正那段时间她的状况也还算稳定,真等到起变化了,咱们还能再给送进去,我本来也不愿意,可实在是架不住家里这么大的开销跟这一身的外债,把人接回来以后,那护理方面自然是比不过专业的医生跟护士,我老婆熬着熬着,也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