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第二种方案的话，无非就是钱再多点，日子过得再舒坦一点，但分期支付这种方式本来就存在着很大的不确定性。

万一他没把事情给办妥呢？

又或者说，等到事情办妥了以后，顾芷菱翻脸不认人呢？

在最坏的情况下，他能拿到的就只有五百万，还不如选择一次性付清一千两百万的，这样虽然钱少了一点，好歹是实实在在落进自己口袋里的。

他敛起思绪，朝顾芷菱狗腿地笑笑：“既然顾小姐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能不识抬举不是？一千两百万就一千两百万，剩下的权当咱们交个朋友！”

就你这样的垃圾，也配跟我做朋友？

顾芷菱心里简直恶心透了，勉强维持着脸上的表情：“照你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谢你咯？”

“那倒不用了！”刘长兴看出来也当没看出来，打算在顾芷菱面前一条道演到底了，“不过顾小姐，你这钱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打给我啊？要是钱没到账，我也没心思好好替你办这桩差事啊…”

“清河，现在就转给他！”

顾芷菱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多待，更不想闻到他身上那股堪比泔水的味道。

只等“嘀”了一声，手机上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短信亮起，她举起屏幕到刘长兴的面前：“看到了吗？钱已经转给你了，如果这次的事情没有办妥，刘长兴，你等着看自己怎么死吧！”

——

自从确定了刘长兴就是顾芷菱的目标以后，宋思阮反而让余曼娆撤了那些跟踪他的记者，都派去调查刘长兴妻子的器官究竟卖给哪些人了。

“思阮姐，我发现你这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做一些貌似没有用的事情。”因为顾芷菱的心思暂时不会放到宋思阮身上，余曼娆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正躺在宋思阮家的沙发上“咔吱咔吱”嚼着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