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茜当初只是听顾危城的吩咐办事,至于宋思阮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没有怀孕,她也不甚清楚,因此暂时还没有对她的身份起疑。
宋思阮轻勾唇角:“也没什么,毕竟我跟他都已经结婚了,当妻子的多了解一些丈夫的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她这声“妻子”,如同一记闷棍狠狠敲打在徐茜的心坎上。
明知道自己没有嫉妒的立场跟理由,她也突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的怒火来,连同声音都拔高几分:“宋小姐,当妻子有当妻子该做好的本分,危城作为顾家的少主,不可能事无巨细样样都知会你,如果连这点好奇心都按捺不住的话,你觉得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边呢?”
“我没有资格,难道你有吗?”宋思阮侧过头,目光幽幽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分明寡淡至极,却足够将徐茜的那点小心思照得无所遁形。
宋思阮又喝了口茶:“徐医生,我不想浪费时间跟你探讨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如实告知给我,说完之后你就可以立马走人,并且我保证,昨天你跟顾芷菱联手害我的事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你不肯说的话…”
徐茜听到顾芷菱的名字,说半点都不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实在不想让宋思阮察觉出自己内心的慌张,于是故作镇定地道:“如果我不肯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很简单,你想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还有,顾危城应该还不知道,昨天的婚礼上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