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用那种“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你能奈我何”的态度讲出来,就更是激得周师母胸腔里的情绪翻滚叫嚣,恨不得当场跟她同归于尽!
“你…你…”
她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却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宋思阮又对她摆出一个得逞的笑脸:“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就只是一个‘嫌疑人’,而不是被拍板定案了的‘犯罪者’,至于‘嫌疑人’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替自己庆生,应该就不在周师母您的管辖范围之内了吧?”
周师母真是没想到,这个宋思阮不仅心肠歹毒,就连讲话都这么强词夺理,咄咄逼人,让她越发咽不下心里的这口气。
虽说她在退休之前,也只是一个会提笔画画的美术老师,但被人杀害了丈夫的那种仇恨足以在瞬间吞并一个人全部的理智,她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刀来,大喝一声宋思阮的名字,就朝着她的腹部捅了过来!
饶是时彬眼疾手快,一把推开了宋思阮,也根本来不及。
刀刃避过她的肚子,却在右侧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顿时将宋思阮的白色连衣裙染了个血红。
“哎呀,思阮,你怎么样,没事吧?”宋元康挤开人群走了出来,一张脸上尽显担忧之色。
这要是换成平时那也就罢了,偏偏宋思阮如今又怀有身孕,一下子流那么多的血,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什么影响。
宋元康越想越觉得生气,指着周师母对身旁的人道:“老王,你给我看住这个疯婆子,吴妈赶紧去打电话报警,要是思阮跟她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