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部位,在周教授的脖颈处发现了一个极其细小的针孔,得知结论:“周教授确实是被人下了毒。”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但从医学上来说,这并不能作为判定一个人真正死亡的最终标杆,宋思阮伸手要去摸他的脉搏,人群之中又有个声音叫喊起来:“你们看,宋思阮同学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又被吸引到了宋思阮身上,她也低头去看自己实验服的口袋,惊奇地发现里面居然装着一支使用过的针筒!
等等…
刚才的那声闷哼,还有趁乱之中有人撞了她一下。
宋思阮顿时明白过来了:这个人针对的或许不是周教授,而是她。
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这支有毒的针捅向她,而要选择嫁祸这么迂回的方式呢?
“宋思阮,该不会是你趁乱给周教授下的毒吧?”
“这还用说吗?我们整个班里,周教授最看不惯的学生就是宋思阮了,今天早上还因为迟到的事情当众批评过她呢!除了宋思阮之外,谁还有这个动机来害周教授?”
“就是就是…那支注射器是在她的口袋里被发现的,事发的时候她又离周教授站得最近,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可是,宋思阮同学刚才不是去开了右边的窗户吗?她怎么会是站得离周教授最近的人呢?”有人弱弱地提出了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