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菱说完,干脆而又决绝地挂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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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铂悦府顾远博跟宋雨薇的婚宴上,有人往宋思阮的鱼翅羹里下过流产药之后,顾老太太对于她肚子里孩子的关注度就比以前高了很多。
不仅给她房子作为补偿,还隔三差五地往宋家送来许多滋补品,就差把他们家的库房都给堆满了。
宋元康对此自然是乐呵呵的,顾老太太关切,不就证明他的女儿在顾家有地位,他这个顾危城的未来老丈人也与有荣焉吗?
可宋思阮却不这么想。
即便顾老太太的这些举动,只是为了弥补那日没有将真正给她下药的元凶,也就是莫艳芳绳之以法。
可她对于自己肚子里孩子的期待却是真的,这让她越发开始担忧起来,等到hd9慢性流产药服用满一个月,孩子掉落的事情自然也会跟着瞒不住。
到时候,以顾老太太的这把年纪,究竟还能不能够承受住这样巨大的打击?
宋思阮每每想起这些事情,就发愁到有些难以入睡。
这晚,她又做了个梦。
梦里依旧是她高三毕业的那年暑假,中原地区的午后,酷暑难当,黄沙漫天。
距离她爸外出去考察已经有差不多两天两夜的时间了,那些新兵蛋子又到了午睡的点,只有颜音一个人百无聊赖,沿着新的实验基地周围逛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吼声,隔着厚重的墙壁明显被弱化不少,却依旧痛苦到可以直击人的灵魂深处…
此时正赶上哨兵午休,看门的守卫也一下一下地打着盹,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灵活娇小的身影就在这个时候偷偷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