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艳芳想了想,作为主人家只得站出来表态说话:“是该好好查查,这个下药的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完全没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啊!刘妈,你现在就去给我查,今天早上所有进出过厨房,接触过这碗鱼翅羹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被唤作“刘妈”的佣人应了一声,很快就去厨房里调查了。
莫艳芳又赔笑着看向顾老太太:“妈,您放心,这件事情既然是出在我们家里的,我就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给我交代做什么?”顾老太太的语气不冷不热,“要给,也应该是给思阮交代,今天的事情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要她一个长辈给宋思阮那种小辈交代?
老太太这是故意在打她的脸吗?
不屑归不屑,莫艳芳自己心里也知道,刚才她硬是要把宋思阮送回家的举动已经引起了顾老太太强烈的不满跟怀疑,只得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刘妈去厨房盘问片刻,不多时,便带着几个接触过鱼翅羹的佣人回来了。
那些出入厨房,端茶递水的,都是些刚来不久,也没见识过什么大场面的佣人,一个个都被吓得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大气不敢出一声。
刘妈朝着众人颔首示意,道:“三太太,已经按照您的意思盘问过了,她们几个都不承认自己往宋小姐的鱼翅羹里下过药,我也顺便搜查了一下她们住过的房间,确实没有在里面发现任何药瓶子或者药品之类的东西。”
既然是下药,总不可能一次性就往宋思阮的碗里下全部的流产药,或多或少,会在自己身上以及所到之处留下一丁点细微的痕迹。
佣人们也忙不迭地跟着喊冤:“三太太,我们真的没有往宋小姐的汤盅里面下过药啊!”